杨细腻激辣

宇宙最酷💙

没什么想说的

🍀也不知道说什么,感觉现在自己就是挺着一口气,一定要陪他走下去。

咸鱼酱不会做梦:

我为什么会喜欢大野智


 




我说的所有的话都只关于他一个人,而不是他们。


他好,他很好,而不是他们。


 


提到他就有很多话想说,骄傲的地方、喜悦的地方、委屈的地方、心疼的地方、感谢的地方、愤怒的地方、无奈的地方,摸到键盘的那一刻却又都觉得这些话都好像哽在喉咙里,冲的眼眶发热,只想把他揽在怀里,给他换回他合脚的鞋子,问他想不想回家,牵着小手带他去买他喜欢的红豆糯米糍。


同学问我,如果遇见大野智,只能对他说三句话,你会说什么,我想都没想,感谢您,辛苦了,身体健康。


 


大多数偶像很大程度上是活在人设里的那个人,这一点大概没什么值得争议的余地,于是乎,我也在试图给大野智定义一个人设。


 


长久以来,我们常常听到的,用来褒奖他的最多的两个字是——天才,可他却说,我不是一个天才,我就是个普通人,诱拐的making里面,被问到是怎么看待翔太郎这个角色的,他像是起得太早还没精神起来那样,说话黏糊糊的,小嘴巴抹着亮晶晶的唇膏,眉头皱了一下,就是我们很熟悉的那种样子,半眯着眼睛——


“嘛,我进到这个圈子里,得到了这样的工作,也没有逃避的可能,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都是规定好了的,一直处在一种不得不去做的状态当中,至今为止,一直就是这样的啊,至今都觉得自己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如果没有进入这个圈子,即使自己有什么梦想,也可能没办法踏出那一步的,没什么自信,所以如果我没有进入演艺圈的话,应该会和翔太郎一样吧。”


看啊,他说自己是个普通人,是个有着英雄梦的半吊子。


可大野智留给这世界的样子,却又好像不是那样的。


多多少少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大野智喜欢唱歌和跳舞,甚至很大程度上留在杰尼斯的理由就是因为想要继续自己喜欢的事情,在初con里面,他就说过,虽然一辈子可能就是这样了,可他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可以唱歌和跳舞的场所。


我没办法用专业的词汇和技巧,可以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地说明他到底把这些事情做的有多好。与此同时,我也没办法做到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路人那样,客观冷静地看待很多年之前被音响吓得找不到节拍的那个人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所以我说的这些无非只是作为一个饭的,片面的、个人色彩浓厚的观感。


那时候他还为那个人留着一头长发,动不动遮住眼睛就只好抬手去撩,在同龄的JR里面个子居然还算得上高的,即使这样,黑白的连帽外套也还是松松垮垮的,站在舞台的中间,是真的像在发光。那个人他前面跳舞,彼时的他也还是高岭之花,音响的效果谈不上多好,伴奏声大得差不多就要盖过人声,可这个男孩子声音干净,自顾自地唱着,也许是我做作,却也当真听出了其中的深情,这首歌大概是送给町田的吧,我不知道。他唱“僕とこの先の海へ、朝日を見に行こうよ、きっと忘れないで、その澄んだ心を大切にね。”那时候他唱功并没唱功有多好,可在同龄人中倒也勉强算是出众,主要胜在声音干净,也算是老天爷送的一点天分。


再后来他去演舞台剧,几乎用吼的方式把台词念出来,到了该唱的地方带着真真切切的哭腔。他跳Top Secret,这时候开始,即使是在现场那么大体力消耗的情况下,依然像是一路吃着CD长大。私心来说,我最喜欢的他的歌是Rain,事隔经年,身体和时间的这场赛跑里面他像是真的摆脱了自然规律的束缚,如果不是我亲自看到,他破洞牛仔裤里面绑着的护膝从一个变成两个,即使如此,在最近一次的表演上,他依然跳的比以前还要高。这么多年里面,他唱过TMF,唱过快晴,唱过怪物君,唱过静かな夜に,唱过TOW,唱过砸地板,唱过ImagingCrazy,还有最近的晓和Bad Boy,不停地在尝试不同的音乐和表演风格,即使是我这种十足的门外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唱功的进步,声带没有输给岁月,越靠近现在越能够在为数不多的solo里面听到他清冽的嗓音,音准和音色,是这么说吧?从来没有让人失望,甚至越靠近现在,越是让我联想到某位国内资历颇深的歌手。明明是个偶像的,他总让我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个歌手。这些事情不是来源于天分,而是源于我们不曾知道过的打磨。最近的Song for You,语言知识匮乏如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用来形容,只记得听到的瞬间蹲在地上掉了眼泪。


出道之前,打算离开杰尼斯的大野智说,他觉得跳舞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能做的更好了,后来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多年前面具下面的少年京都惊鸿一瞥,如今一抬头器宇轩昂。一直以来,对于自己的solo,他都做着编舞的工作,细碎繁复的动作却是干净利落,在给团编舞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走位,甚至就连每一台机位他都会考虑,在为数不多的机会里面,他少有地像一个自己王国里的统治者,长情又动容地照顾着一切、安排这一切,即使如此,他这个偶尔上任的国王也依然是小心翼翼的,甚至是畏手畏脚地照顾着别人的情绪,我不希望让大家染上我的色彩,他这么说。那天的音番上面,他垫在别人背上没用手帮忙就完成了侧翻,接着稳稳地落到地上,这个人已经三十七岁了,二十几年之前杰尼斯正统爱豆的看家本领,他现在依然可以现场完成。


大野智或许不是一个专业的俳优,按照日本职业的分类标准来说也的确如此。每当遇上一个角色,他就会把自己,沉溺在那个角色里面。看完魔王之后,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幸好大野智不是成濑领。健太那段时间,小脸晒得黑黑的,还可以看到墨镜留下来的晒痕,S完别人之后总是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到了小王子,他就是甜甜的啊,像是剧里面那样,还有一点闹腾,总是元气又精神的样子,撒起娇来让人没有办法。沉迷开锁的日子是真的带着沉默又狡黠的腹黑。留给耕太的时间他就瘦的像一张纸,眼角眉梢都是化开来温柔。每一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声线,他们都有一点像大野智本身,却又都不是大野智本身,用不着看他也不用认真听台词在说些什么,光是音色就可以区分出这个人是成濑领,是耕太,是怪物太郎还是榎本径,换过来,他甚至不用说话,哪怕是穿着同一件衣服,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你,你就知道他现在是困在复仇的泥潭里,沉迷在微辣的咖喱饭里,还是刚刚脱掉奶奶白色的猫咪玩偶服。


 


我想,大野智自己说的应该没错,他真的不是一个天才,不对,应该说如果自己和自己拼死较劲也算作一种天分的话,那大野智的确是一个天才。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有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样子,又或者,有的人现在不再是他们之前的那种样子了,人设崩塌之后,有的人还在和之前一样喜欢着他们的偶像,而那些离开了的人曾经又何尝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可大野智不一样,这些关于他的种种,他甚少开口解释,或是肯定或是否定,我们都鲜有听他提及,他总是在说其他人有多好多好,有这样那样的值得感谢,到了自己身上却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于是,我们只能从他做给这世界看的各种样子之中去尝试着窥探这个人,去了解他到底下了多少工夫。与其说大野智在塑造一个人设,不如说大野智把自己变成了那个人设,有的人在卖弄努力、有的人在卖弄性格、有的人在卖弄幽默,可大野智都没有,大野智把这些才华变成了他自己的一部分,人设是会倒掉的,而大野智不会,这种事情甚至已经超出了偶像这个定义本身,即使有一天,所有虚头巴脑的东西从他身上剥落下来,他依然可以和现在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比现在还要,闪闪发亮。


    


没错,大野智是一个偶像,和十四岁还在和同学上课咬耳朵的我们不同,大野智从十四岁开始就开始学着如何做好一个偶像,小乱牙、单眼皮、八字眉的小哥哥一早就进入了那个出了名的日本演艺圈,残酷丑恶想必也不是空穴来风,可这个男孩子还没来得及过完校园时光,就在那种环境里学着生存。


我一直不相信大野智是真的天然,说得偏颇一点,我甚至觉得在那个圈子里,真正的天然根本就活不下来,况且,我们也不止一次地看到过大野智不经意之间展现出来的高情商和过人的读空气的技巧,比起天然,他让我感受到的,更是温柔和善意。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刻意作势,也不是出于礼节和素质高高在上的自矜,一边笑着和你说话,一边告诉你,我温柔是因为我有教养,而不是因为在意你,我现在对你好,就是要你记得我对你好,但是是我这个人好,而不是你好。在“圈子”这个概念很强的社会里,我不止一次地听到过大野智这个与众不同的自然体平易近人的各种事件。


那个看似漫不经心的人,其实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自己该做些什么,他的温柔和善意都是出于不用多加考虑谋求效益的本心,自然舒服、水到渠成,切实地在体谅着对方,却又尽可能地不给别人造成负担,就像有的姑娘说的那样,有他在的时候,就连空气都是舒服的。他会像朋友一样和搞笑艺人聊天,没有计较于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真的在体谅着那些艺人的不容易和辛苦。会乖乖伸出两只手微微欠着身体去和年纪大的老人握手,在别人害羞紧张的时候说没有没有。会在路上和不认识的黑人大哥亲切又有点好笑地击掌。会在被大叔要求亲一口的时候急中生智地举起手开始呼应。在节目里恰到好处地接梗,明明没什么意思的话题总会让人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懂得怎么去看别人的颜色,怎么给别人递一个台阶,即使这过程于他并不是那么好受……


懂事得让人觉得很骄傲,又让人觉得很心疼。


大野智经历过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半只脚才刚刚迈进社会的小姑娘可以想象的,他所经历过的所有糟糕的事情也不是我可以理解的,说得夸张一点,我相信小动物是不会骗人的,那些鲜活的生命体,摇着尾巴不设防被地朝他跑过去,欢快又乖巧,换来他一阵fufufu的笑声。大野智啊,他不是所谓的天然,更不是像某些情况下被别人可以塑造出来的那样脑子不灵光,他不是没有作恶的本领,也不是没有谋求功利的本事,只是在他的理性和善意面前,他的温柔干净、虔诚美好,依旧是像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小孩。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18岁的时候,大野智成为了所谓的leader。说他懒散、不负责任、自在、任性、漫不经心的那些话听到最后我真的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敬业克己,这几个字被有的人拿来翻来覆去地用烂,就在我都快要不认识这几个字的时候,大野智告诉我什么叫做敬业克己。大野智没说过自己对待工作有多么上心,如果不是他所展现出来的那些非凡的细节和那些偶然看到的证据,没有人会知道这座冰山是怎么自己把自己逼到死角,打磨碰撞的过程刀刃上又留下了多少火花。在这个大多数人都忙着推脱责任指责对方的时代,鲜有人把时间用来自我反省,可大野智却几乎把所有的苛责都留给了自己,而宽厚包容都留给别人。


别人说我很困的时候,只要说是就好了,干劲这种东西,自己知道就够了。


在偶像本分这件事情上,他的敬业甚至已经超出了偶像二字本身。


Solo舞蹈的难度不用多说,在替身已经准备好的情况下独立完成了连续三个后手翻,节食的时期像一个纸片人,不依靠CG和替身完成了80%以上的动作,工作闲散期依旧保持身材,腹肌漂亮结实,该唱歌唱歌该跳舞跳舞,每一样都拿得出手。哪怕是在综艺节目这种不太值得一提的小事上,他也都尽可能地把效果做到最好,即使是在众所周知的自己身体存在旧伤的情况下,也全力去做策划,就连一直害怕的按脚都可以忍得下来。


比起雄心壮志或者气势满满,他让人佩服的地方更在于恒心和忍耐,还没成年就独自离开家在京都泡了两年,从城市去到地方,高强度的表演和少有观众的生活,即使是掉过眼泪也没有放弃。小天团的leader一直熬到2006年才有了第一场solo演唱会,也是唯一的一场solo。08年才第一次主剧。这就是直至今天,无论事情在如何糟糕,我都对自己说要相信着他不是任人欺负任人宰割的人的原因,他有的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反骨,自己的硬气,自己的坚持。看上去没脾气的那个人,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扛得住。


 


那么,关于leader呢?


我不会厚颜无耻地说自己没有所谓的团饭hgn时期,那时候的喜欢也是真情实感地喜欢啊,可如今,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再去猜测那些所谓的同事爱到底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也没办法再去相信共同体之下粉饰出来的所谓太平。说得再直白一点,我真的很厌恶那些冠冕堂皇桎梏着他的同事爱,而已经浮于水面地种种不堪下作也实是让人唏嘘。


而反观大野智对于这个团,却又那么去用心。别人都在争着站在前面,争着去做太阳,而他却一直在做月亮,做一个沉默又有力的守护者。也好不容易才在节目里面承认,不是没有尽责任,只是在想,我就这样站在后面,看着大家,也许也是一种leader吧。现在事情变成了怎样我也无法回答,可很多年之前,那个脸上还有着青春痘的,自己都还不安害怕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未来的小哥哥,就很认真地说,这四个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不管他们。明明自己都还不知道未来去往哪里的他,在没办法照到阳光的时候,在看不到将来的时候,说,我来守护大家。


那个人,在被问到团员的时候,不太善于表达的他细致地讲出他眼睛里看到的,别人不同时期性格的变化;在其他的番组上讲到的全部都是其他人做了多大的贡献;在舞台效果要改变的时候当机立断地做出决定;自己担当监制的千里之外,一直把声音垫在所有人下面。该道歉的时候,找leader;有事的时候,找leader;天塌下来,leader顶着。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对要做班长的小男孩说一句话,大野智的答案是,不要把自己的意见强加给别人,也是这个说自己没法做班干部的人,一直把leader做到今天。


 


娱乐圈里很多大物都不吝啬地夸奖过大野智,也都不加掩饰地展现过对他的欣赏和褒扬,他们所能够看清楚的事情肯定比透过镜头的我们要多得多得多,我想,这大概也是大野智把事情做得有多漂亮的证据之一。


 


很多人,走着走着,都会忘掉自己为什么开始,也对,这世界太喧嚣了,浮躁的空气也让人不可避免的膨胀起来。更何况是在那个兵荒马乱、声色犬马的圈子里,名利、财富、诱惑、肉体,虚情假意、真情实感。


倒是那个人,始终心思清明,活得通透清醒,更像是个入世的哲学家,虽说他很少谈起自己的事情,更像是宽广的大海,十足邈远难测,又十足坦荡真实。


被问到现在有没有自由,他说做好眼前的事就是自由。可是,他也说过啊,要是还有下辈子,也想要选择孤独却自由地活着。个展的名字叫做FREE STYLE,送给中学生的话是任何事情都要乐在其中。


他站在演唱会结束后的场馆外面,穿一件旧T恤,戴着帽子,眼睛明亮,这里面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看到印着自己的广告灯箱,害羞得想要上去遮住。即使是在云端站了多年之后,被问及什么叫做偶像,他仍然带着点惶恐地回答,偶像就像是火山,突然地喷发,又突然地消失。这是我所听到过的,关于偶像的最贴切又悲伤的形容。


我的老师对我说过,人要时刻活在理性的不安里。


而大野智所展现出来的不安和害怕都是真诚的,这份不安更多是苛责自己的不安。最早的演唱会上,因为粉丝想看他跳舞,那么solo就给大家跳舞,最近的一次演唱会上说,哪里有人会不用功就把事情做好,不练习的话就会不安啊,想给那时候大汗淋漓的他揉揉膝盖。


在大多数人忙着诘问世界的时候,他却更多地是在自己和自己对话,不论是偶尔提到的不做什么事的发呆的时刻,还是在节目上一个人有一堆孩子气的小动作的时刻。或者,这个人最厉害的,创造他的作品的时刻。大野智用他自己的方式,一边在自己的世界里遨游,一边又和这个不太好的世界对抗周旋,灵魂广阔,思想自由。


就像他平时的样子、舞台上的样子或者是谈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那时候的样子,广袤又明亮,或是安静或是耀眼,而不像是在大家都挂着笑脸的摄影棚里那样穿着不合脚的鞋子的样子,他对于自己感兴趣的领域就变得很健谈,眼睛也亮晶晶的,认真的样子充满热情。


大野智的世界是宽广浩瀚的宇宙,而我不过是沧海间微不足道的一隅,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遥远的时空里,眼角含着笑,温柔又坦荡地把手伸过来,对我说,跟我走,带我去见识美好奇迹,带我去感受云涌风清。


 


大野智是杰尼斯的一份子,这一点即使之后再怎么改变,也是不可能从他身上抹杀的,或者说,至少,他曾经是,或者是曾经的,杰尼斯的一份子。


然而,他站在圈子中间,不抱团也不站队,很多时候看起来都像是个十足的局外人,像是台风眼的中心,那些沙砾扬起他的衣襟,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既没有选择ky地指出来,也没有选择成为那些规则的一部分。不刻意做作,不费心耍帅,换来换去执着的祝福永远都是身体健康、不要受伤。那些我们都听过的风言风语、指指点点,大野智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可是他说,那又怎么样,我只做我自己。


看到很久之前,那个绝尘的高冷之花,谁也想不到会变成今天尔雅如水的大野智,我想不到也不敢想这背后的是多少辛苦和忍耐,可那个心高气傲的大野智又可曾有丝毫地改变。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如此而已。


 


有人说,粉丝和偶像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契约关系,我负责把你捧上云端,视你如若神明,为你和世界对抗,而相应的,你的任务就是牵着尚还不够强大的我,造梦也罢,追梦也罢,而这个契约关系的最优结果,就是无论在你喜欢他还是已经独自行走的每一个时刻,都能在想起他时,仍然觉得是一种骄傲。


这件事情到了大野智这里,这份契约关系本身却好像失去了平等这个法律上的意义,明明是喜欢他这样单方面的事情,可他却始终让我觉得自己在被温柔地回应。在和饭的关系当中,一再退让的一再委屈的,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我不知道大野智是怎么看待饭这样一种角色的,可是比起感慨成功,他总是说,感谢大家一直陪我们走来,接下来也要一起去寻找宝藏,一起共度余生吧。恨不得抓紧演唱会的每一分钟,低着头去给每一个举着他扇子的女孩子饭撒,记得来看过自己演唱会的饭的样子。从来没有让饭失望过,各个方面都是这样,本分之外完成自己的任务,连路人也买他的账,每用了一分的力气来喜欢他,他就还给你十分,从来没有让饭放弃过原则,时时刻刻饭着他都觉得充满底气,觉得是一种充满默契的骄傲。


我妈给我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做好自己的事就已经很有本事了,我给她说,我喜欢的大野智啊,就是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我朋友给我说,你喜欢的人真的很端正很优秀啊。我室友看了他之后问我,大野智是小甜豆吧。看吧,喜欢大野智这件事情,无论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骄傲。


蓝担多贵妇,算了,智担吧,这句话听到的次数还蛮多的。从概率学的角度上来说,也知道全是扯淡,无非是因为喜欢的那个人是大野智,他太好了,太值得了,他一直都在感谢喜欢他的我们,分外珍惜,一直都在不安地谦虚地惶恐地回报世界,而我们却不知道这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去回报这个人,所以要把好的一切都给他。


说白了,不是因为我们,是因为大野智。


 


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别人影响的人,很容易因为别人的话语或者观点而产生的动摇,喜欢大野智到现在,我也听说过各种黑他的、骂他的难听的话,却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怀疑,真切地觉得难过,不是出于不信任,只是想到那个从十四岁开始,被看着长大的男孩子,莫名地被这样恶言相向、无端指责,觉得心疼,觉得不平,却毫无办法。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更喜欢他,喜欢他身体自己觉得那种感情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甚至喜欢到不可避免地觉得悲伤。诚实的说,喜欢大野智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已经从单纯的喜悦满足,变成了一种情绪丰富的,甚至沉甸甸的负担,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选择脱饭,以前没有追星不照样活下来吗,可没办法啊,那个人是大野智,我见他遗事绝尘,见他浩渺广阔。只因为那个人是大野智,所以没有办法放弃。


我爸和大野智一样属猴,比他大了整整一轮,不一样的是,我爸三十七岁那年我已经跟着朋友满街跑了,可他现在还是一个人,为了整个团的名声给大家道歉。我是个双标的人,如果有一天大野智偶像失格,或者说,他选择不再做一个偶像,我也还会继续喜欢他,而那些选择批评他的人,我也无从去反驳,可还是自私地希望,他也可以像我们喜欢他这样喜欢着自己,稍微以自己为先哪怕一点,稍微心疼自己一点。那样的话,我无非只是在想起某个晚上,那个女孩子摸他刚刚吹干的头发,软软的塌下来没有发胶,那时候会有些许的羡慕吧。


 


断断续续写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好多事啊,明明哭了又觉得气得想笑,那个人好的只要有他一点点好的事情就觉得无比满足,好到所有的不甘委屈,在看到他的瞬间,都可以明亮起来,那么,他的不甘和委屈又该有谁去治愈。每每想到那个心思明白的人,自己一个人,也在承受数倍与我们现在所了解的痛苦,就觉得如鲠在喉。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期盼才更恰当,也不对,还是在期盼着的,但却越来越觉得脱力。三十代还有三年啊,三年,不知道现在他又该怎么看待自由,又该怎么看待他曾经说过的平衡。


我知道,公平从来就只是欺骗小孩子的童话,那么,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请不要对他太差,好吗?


 


所去山长水远,心上无非一人,一生运势许他,一切请随他所愿。


 🍀



目前就是想家想到觉得在214上练车都是美妙回忆的程度